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翼语莹心的蝴蝶居

多年后,我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,抚摸这段年轻的记忆。嘴角会挂着满足的笑容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莹·闲言碎语】站在岁月的对面  

2009-05-05 21:15:57|  分类: 琐碎红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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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莹·闲言碎语】站在岁月的对面 - 翼语莹心 - 翼语莹心的蝴蝶居

站在岁月的对面

文·刘翼莹

【题记】我们都在不断的失去,我们希望留下那些逝水样的岁月。当回头去遥望的一霎那,竟然心都被揪紧,站在岁月的对面,你与我看到的风景相同吗?

【村】

    依稀记得童年的点点滴滴,难以忘记低矮的土坯房,热情的乡亲,天真无暇的玩伴。那些恍如隔世的记忆在岁月的对岸夜夜向我昭示着童年的美好。思念最深的时候,甚至可以嗅到邻居家的花香,母亲身上特有的味道。那条通往外面世界的小路,偶尔的泥泞,偶尔的嘈杂,都是一份亲切。距离的遥远再一次印成了岁月无痕,悄悄的就带走了童年一并带走了那些记忆。回忆的某个最柔的角落里存放下那些所有。岁月与我之间在这刻隔开了一条河,此岸是我的望眼欲穿,彼岸是过去的一切渐行渐远。散落的一切如何拾起,我只对着故乡的方向叹息。

    小村的宁静和忙碌都是我心底别致的风景,那些远远近近散落如星的村庄在这刻都显得格外的亲切。都市的繁华瞬间失色,耳边传来的是故乡的一片蛙鸣。这个季节的故乡该是一片欣然的绿,树的叶子该有一寸宽的样子了吧?是否如童年的时候那样,可以再上面找到能摘下来的黑色小小斑点,然后粘在手臂上叫它‘手表’;是否可以在田埂之间松软的土地上找到可以吃的野菜,并且成为家里餐桌上的一道小菜儿。母亲在这个时候会在厨房里忙碌,父亲会在院子的某个角落里整理着耕种需要的工具。一年的这个季节,从心底到远处充满生机。孩提时分的咿呀学语,校园里的朗朗读书声,夕阳西下时的小村,来来往往的小村人说说笑笑的闲适,那么怀念、那么留恋。

    身边静静的,静静的只有如水的曲调在流淌。岁月无声,却总是有万语千言要我们去读、去听、去领悟。我想,我是热爱故土的人,只是喜欢了漂泊的感觉,在远方回望,会微笑,会酸楚。想起蒲公英了,那些黄色的小花退去之后,种子带着母亲给的伞开始流浪,并且随着风的脚步浪迹天涯,天涯处,回望故乡。

    十几年甚至再过几十年,这颗种子会怎么样?也许流浪的宿命此生都无法更改。岁月的脚步轻轻的,却掩饰不住那份匆忙,不小心我被丢下了好远,恍然如梦的那些年里,我记得太多,忘记太多,索性还不曾遗忘到记不起来的地步。岁月的脚步,慢些吧,让我的记忆再清晰一点点儿。

【人】

    牵手说天涯相随、说此生相伴,挥手时候的泪落满腮。转瞬即逝的人,就这么忽一下的统统的从生命力消失了,又在这个安静的傍晚全部回来,回来触摸我微弱的心跳,并站在我对面一如孩童时分纯纯的笑着,本就思念,此刻思念更深。两小无猜的伙伴,成长的欢声笑语,一起经历的酸甜苦辣,渐渐发现那些我们一起流淌的泪水竟然出奇的甘甜。身在远方,我们就这样天涯遥远了。你的世界里够精彩吗?你的生活够开心吗?多少次提笔不敢写你,因为怕你的故事成为我的版本,那么我又该何去何从?思念你的时候,我会看到你的两只羊角辫,会笑的大眼睛,还有你那不够淑女的大嗓门。挂念你的时候,我会担心你一如小时候那样不会照顾自己,会担心你的一双儿女过早的给你添上白发,人老的都很快,如我样,竟然在鬓发间都有了白头发了。注定的分别,注定的相遇,注定的缘分会聚会散。忙碌时总是把你忘得一干二净,静下来的时候却想你最多。也许再过几年或者几十年,我们真的可以一起提着菜篮子,唠着家长里短。伟,你在岁月的彼岸,要幸福。

    忘记不了第一次饮酒的香,忘记不了第一次见您泪水的伤,忘记不了您牵着我的手说的话,忘记不了您头上日渐花白的头发。总是刻意的回避,回避着心里所想随着笔墨流淌出来关于对您的想念。记得因为找不到我而用了三天的时间填死的那口枯井,记得您说:女儿啊,如果你将来不幸福,我原谅不了自己。记得您临行前叮嘱我:话到嘴边留半句,狭路相逢让一步。想起您的时候,我会闭紧双眼,让您的面容在脑海里不断的清晰,古铜色的脸庞,温暖的大手,还有被岁月不小心就刻画上去的皱纹。都说父亲是儿女的一座大山,我却分明感觉到父亲是一根线,牵着如风筝样的我,并时刻想着一收线我就在您身边。触手可及的温暖,不敢细细琢磨的牵挂,还有一直一直都没有实现的愿望---把您紧紧的抱住,然后告诉您,女儿真的已经长大了。

     最喜欢缠着您给讲故事,最爱吃您做的饺子,最怀念跟在您身后没事找事的一直喊您。分明看着你微笑着向我走来,却一转眼的时候空空荡荡。那年您在身边,午夜里披衣起床坐在我身后:闺女,你写什么呢?给我念念。然后就一直陪着我到深夜两三点,当我安静的躺在您身边的时候,您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睡着了。母亲,知道吗?那夜我的泪水格外的温暖,心里格外的安稳,而且我是含着微笑睡着的。那一年,是我听到您咳嗽最少的一年,那一年,是我看到您笑容最多的一年。也许岁月就是如此,当儿女如浪一样追赶您的时候,您的苍老是一座碑,矗立在儿女心头的是夹杂着温暖和威严的记得,是温情和眷恋的守护。多少个夜里无眠时,耳边总是听到您的咳嗽声,一声一疼的想念,母亲啊,苍老了好吗?您摸着我的头发说:看着你们长大之后成家立业,我就很知足了。

人生在世,有多少的年华能如此纯净安然的过去,有多少的人、多少的事情、多少个地方让我们如此留恋?傍晚的遐想、午夜梦回的凝眸更有甚委屈泪流的时候那份想念,是多少漂泊的人最后能依赖的温暖。站在此岸的我遥望彼岸的回忆,一阵睡意袭来,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可以安静的睡下,并且微笑着进入梦乡。

【结束语】

    最近总是想家,想念家乡的一景一物,一人一事,甚至想念故乡的那条小路。多少年了,漂泊成为自己对自己的宠爱,却发现故乡如父亲的线,母亲的手,闺蜜的羊角辫一样让我停止不下这份眷恋。也许彼岸的夜色比故乡要更华丽,也许彼岸的这个世界更有吸引我的地方,不然为何我在彼岸的遥望这么的无能为力,如果不需要遥望可以回转身投入他们的怀抱的话,我愿意回到童年。长大了,母亲的欣慰是否注定了我彼岸的遥遥相望。

    这一天,傍晚到夜深,我的思绪一直盘桓在那个逝去的岁月里,不愿意走出来,更不能走回去,躲在一片夜色里思念,思念最深的时候,点燃了一支烟,看着烟雾缭绕着在手指间升腾,幻化出故乡的摸样....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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